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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职研究生论文范例 — 文学文化专业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10-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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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文化专业在职研究生论文范例---官话和台湾话问句否定词的比较研究

内容摘要文章通过对古汉语否定词在官话和台湾话中存留的不同情况的比较研究,认为:

〈一〉台湾话处于古汉语和官话所代表的汉语两个发展时期的过渡阶段;

〈二〉古汉语同官话、台湾话在否定词上的差异,是词汇中和与句法压缩的结果,词汇中和是“相竞性变化”造成的;

〈三〉“中和”和“压缩”应是所有语言简化变化中若干共有方式中的两种。

关键词:官话台湾话问句否定词***

1.引论本研究的目的在于比较台湾话和官话的特定疑问句中各种否定成分的用法及作用。这些疑问句主要包括以下几种类型:A不/没A、普通话正反型、附加型、带疑问语助词型以及反诘型。句中的否定词并不限于出现在否定句的那一部分。关于否定的讨论还涉及到上述几类疑问句中带否定成分的动词和名词短语。本文主要目的是:通过台湾话和官话的句法比较来探讨否定成分的历时发展。

本文研究的是仍在官话和台湾话的疑问句中使用的古汉语否定词,这些否定词中有七个存留在台湾话中,两个存留在官话中。在台湾话里,所有的选择疑问句基本上是正反型的,这些句中使用“无(bo)、未(bue)、否(bo)、móu@①(m)、fiào@②(buai)、fò@③(be)、mài@④(mai)”这样的一些否定词。在官话中,疑问句的否定词只有“没”、“不”两种,其中有正反型“没,不+V/A+”和“V/A+没”,不+V/A(A代表其他任何动词),有A不/没A型“有没有”、“要不要”、“是不是”,还有疑问语助词型“是吗”。

在台湾话中,类似的疑问句形式更明确,它们运用各种各样的台湾话否定词,如正反型“有抑无”、“有抑未”、“是否”、“欲抑fò@③”、“爱抑mài@④”;A不A型“是móu@①是”等。以下几个部分,首先讨论古汉语疑问句中的否定词,然后讨论并比较在台湾话和官话疑问句中否定词的使用,阐明他们共时上的差异,从而说明一些有关词汇中和与句法压缩的历时观察结果。

2.古汉语的否定在古汉语的各种句法和语义的语境中,大约有20个否定成分(chou1961,Dobson1966,Kenney1964underT.Y.Li)。虽然,在现代汉语的方言里,比如,台湾话和北京话里,无论是在疑问句中,还是在其他类型的句子里,这些否定成分大部分都消失了。几组不同的否定成分出现的句型也是相互区别的(如陈述句、祈使句、疑问句和等同判定句),而且,与这些否定词同现的词的词类都不同(如动词、名词),无论在古汉语中,还是在现代汉语中都是这样。

例如,我们知道,在古汉语中,“勿”、“毋”用在命令句中,“否”用在疑问句中,“非”用在等同判定句中。而在台湾话里,“móu@①好”(m(h)o)用在命令句中,“否”只能用在疑问句中。我们说一定的否定词只能用在一定类型的句子中,并不排除其他否定词出现在同一类型的句子中的可能性。无论在古汉语还是在现代汉语里,尽管“否”只能用在疑问句中,但在疑问句中还能出现其他否定词。

古汉语的20个否定词在现代汉语中减为有限的几个(在各种语境里),这一事实充分表明在大部分现代汉语方言中存在着否定词中和的现象。这里我们选用疑问句来观察台湾话的7个否定词和官话中的两个否定词。根据台湾话和古汉语否定词的成员状况,以及疑问句类型的相似,我们可以假设,台湾话处于古汉语和官话所代表的两个时期的过渡阶段,并且通过比较官话和台湾话各自否定词的多少,我们看到语言进一步发展是通过否定词中和及其数量的减少实现的。关于词汇中和以及句法压缩的假设,我1986年在有关台湾话的主要句子结构(非疑问句)以及官话历时发展的文章里已论述过。在对官话和台湾话带否定词的疑问句进行句法比较的研究中,我认为我们对官话也可以进行同样的考察。关于这个问题,另一不可忽视的考察是1961年由王士元先生作出的,他认为,语言发展中发生的“相竞性变化”(competingchanges)是词汇上的渐变,其变化的结果是不同的词(可能)留存在不同的方言中。

3.古汉语中的疑问句现代汉语疑问句的类型从其古汉语的来源看,基本上有三种:带疑问词的疑问句、带疑问语助词的疑问句和选择疑问句。正如我们所要讨论的,古汉语问句这三种类型中的任何一种都可能具有反诘性。下面是古汉语中带有否定成分的各种疑问句的例子。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这些例子中正反结构占着优势。

1、害huàn@⑤害否?归宁父母。《诗经》2、招招舟子,人涉yǎng@⑥否?《诗经》3、太后独有帝,今哭而不悲,君知其解未?《汉书》4、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白居易诗5、无父何怙?无母何悖?《诗经》6、能无及此乎?《左传》7、精言之而不明,勿言之而不成,精言乎?勿言乎?《吕氏春秋》8、父邪?母邪?天乎?人乎?《庄子》9、敢问天道乎?抑人故也?《国语》10、而不克此,可乎?《公羊传》11、晋为盟主,其或者未之祀也乎?《左传》12、王故尚未之知邪?《吕氏春秋》13、王未之乐也,亦未之不乐也。《庄子》14、倘所谓天道,是邪?非邪?《史记》15、吾未如之何也已矣?《论语》16、汝曷弗告朕?《书经》17、子盍(何不)为我请乎?《左传》18、莫我知也夫?《论语》19、至于莫之是,莫之非而已矣?《老子》20、尔时罔敢易法(定),矧(kuàng@⑦)今天降戾(定)于周邦?《书经》21、神罔时怨,神罔时恫!《诗经》从古代典籍的古汉语疑问句和其他类似的句子中,我们发现了12个否定词。假如时间答应,在相似的古汉语来源中发现更多的否定成分是完全可能的。句1和句2说明《诗经》中“否”的用法。这里“否”作为否定动词,意思为“不”,并与句1中的“huàn@⑤”(洗)以及句2中的“涉”(横渡)相对应。句1也展示两个结构完全对称、词义相反的动词构成的短语,其肯定式是“害huàn@⑤”(洗什么东西),否定式是“害否”(没有洗什么东西)。在句2中“否”也是一个反义的否定动词,它是和主要动词“涉”相对应的部分。句中的“人涉”表明“其他人横渡”、“yǎng@⑥否”表明“我不涉(横渡)”。句3和句4出现的时代稍后,是汉朝和唐朝间的句子。他们在句末使用“未”和“无”,至少表明两点,第一,他们的正反结构仍是古汉语句式(如句1、句2)中“否”的类化;第二,句3中的“未”和句4中的“无”词源相同,并且“未”后来可能先发展为“没”,然后发展为“么”和“吗”(pan,1982shi1986)。这些都是官话中主要的疑问语助词。台湾话现在仍有“未”和“无”存在,同时又存在一种“无”的非重读形式“bo”作为古汉语“否”的同质替代物(但它并不意味着和古汉语的“否”相同)。这些类型的句子在我们进行官话和古汉语比较时,促使我们能假设台湾话是汉语发展过程中的过渡阶段。句5和句6表明了“无”在古汉语中的另一种用法,这里它并不作为一个表反义的否定词出现。句5是现代汉语选择类疑问句的前身。句6到句10引入了一个新的疑问语助词“乎”。在上古,疑问句带“乎”的情况很少见,而且上古有些不带“乎”的句子在稍后被引用时,有时会在近古句子的句末附上“乎”。

例如,“我生不有命在天”(见于《诗经》)在《史记》中引用时,就有“乎”加之于句末。句7表明上古汉语存在着另一种正反问句,在这种句子中,肯定部分和否定部分实际上因“乎”的重复使用而被分割为两个问句,否定部分还用了另一否定词“勿”。句7与众不同的另一地方是:主要动词“言”(说)也重复使用,这种重复是由于疑问句形式上的要求所致。这种句子可能是现代汉语正反问句的较早形式。在官话中,这一形式进一步简化为A不A型,而在台湾话中却并非如此。句8在四个名词后分别重复使用“乎”、“邪”,因而它就不再是正反问,而是变成了多重选择问。句9的选择疑问句由于添加了一个新词“抑”(或)而使选择意味更为明显,并且其选择是被看作语义上的相对,而非句法上的对立,因而没有带否定词的必要。句10仍是一个带“乎”的疑问句,但既非正反问句,也非选择问句,句中用了否定词“不”。句后的短语“可乎”看起来和现代汉语的“可以吗?”“行不行呢?”这样的附加问句相差无几。因此,尽管“乎”和官话的疑问语助词“吗”或“呢”并无词源上的联系,但从以上的比较中可以明显地看出,“乎”是“呢”和“吗”的前身(但并非同语源)。句11到句13说明了古汉语另一否定词“未”的用法,在这三句中,与“未”同现的分别是“乎”、“邪”和“也”。“邪”看起来是一个后起的疑问语助词,但“也”未必是疑问语助词,可是“也”仍可以出现在句末。句13语义上并非疑问句,但从句法上看却象一个正规的正反问句。句14是上古汉语正反问句的例子,句中“邪”以“是邪”(对吗)和“非邪”(不对吗)的形式重迭出现,很明显,这里的“非邪”在功能上是作为否定动词使用的。句15展示了否定词“未”的另一少见的用法,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用法的“未”是出现在其他句子中的。句16是“弗”的一个用例,这句是反诘句和命令句“你居然敢不告诉我?”混合而成的。句17说明一种非凡的合音词“盍”,它可能是由“何不”(为什么)融合而成的。

句18和句19是否定词“莫”的用例,句20和句21是否定词“罔”的用例,在所有古汉语的用例中,它们的意思都是“没有人”。在其他一些特定时期的古文中,我们至少能发现另两个意义相近的否定词“亡”和“靡”,它们的意思都是“没有人”。在古汉语中,这四种否定词有时被称作不定代词,并都具有名词性,其他否定词则被认为是否定动词。名词性的否定词在台湾话里中和为“无人”,在官话里中和为“没人”。在下一部分中,我们将讨论大部分古汉语否定词如何消失,以及台湾话中7个否定词、官话中的2个否定词如何存留下来的问题。我们还将看到官话中各种疑问句形式在句法上是如何压缩的。

4.台湾话和官话中带否定词的疑问句按照1—21中古汉语的普通句型,我们也能在官话和台湾话中造出类似(或不同)的疑问句。T(,1)有洗衫(抑)无?/否?/(抑)未?/未?洗无(了)。(犹)无洗/未洗。M(,1)洗衣服了没有?/吗?没洗著。(还)没洗。T(,2)*洗m洗衫?衫洗(抑)m洗?衫欲洗无?/抑m?/抑fiào@②?/否?M(,2)洗不洗衣服?衣服洗不洗?衣服要不要洗?/要洗吗?T(,3)你知影伊了解抑未?/未?/抑无?/否?伊犹未/无了解。M(,3)你知道他了解了没有?/吗?他(还)没了解。T(,4)会饮一杯否?/fò@③?一杯也fò@③饮。M(,4)能喝一杯不?/吗?一杯也不(能)喝。T(,5)无父母欲靠甚么人?甚人拢fò@③/fiào@②/mài@④靠。M(,5)没父母要靠甚么人?甚么人都不要/不会/别靠。T(,6)去看电影,欲抑fiào@②?/抑m?好(抑)m好?/好否?/*欲fiào@②去看?M(,6)去看电影,要不要?/好不好?/好吗?要不要去看?T(,7)欲说明抑fiào@②?/否?欲说明抑是fiào@②/m/mài@④说明?M(,7)要说明不要?/吗?要说明还是不要?/还是别说明好?T(,8)有天理抑无?/否?有人情抑无?/否?*有无天理人情?M(,8)有天理没有?/吗?有人情没有/吗?有没有天理人情?T(,9)伊是真有理解的人,是否?/是m是/*m是?M(,9)他是很通情达理的人,是吗?/是不是?/不是吗?T(,1)说明三种可能的否定词“无”、“否”、“未”在台湾话一般正反问句中的用法,而在M(,1)中与之同义的否定词只有“没”。应当注重T(,1)的答句“洗无”(与“洗有”相对),其中的“无”具有明显的动词性。T(,2)表明在台湾话中A不A句型的使用限制极严,不象M(,2)那样使用,因为在M(,2)中它经过句法上的压缩已成为A不A+V+O,而台湾话则把宾语话题化才能使用A不A句型(A必须也是动词)。

在台湾话中没有“去móu@①去洗”这种说法。在T(,2)中,除了“无”和“否”外,还可用另外两个否定词“móu@①”和“fiào@②”,然而在M(,2)中,只有否定词“不”可用。在T(,3)中台湾话用了三个否定词“未”、“无”、“否”,而在M(,3)中只有“没”与之对应。T(,4)中的“否”、“fò@③”和M(,4)中“不”对应。台湾话的否定词“fò@③”(be)可能是“无”(bo)和“会”(e)的合音形式,不过这一点有待进一步研究。T(,5)用了四个否定词“无”、“fiào@②”、“mài@④”、“fò@③”,M(,5)中只用了两个否定词:“没”和“不”。正如“fò@③”(be)可能是“无”(bo)和“会”(e)的合音形式,“fiào@②”(buai)可能是由“无”(bo)和“爱”(ai)融合而成的。“mài@④”(mai)也可能是“móu@①”(m)和“爱”(ai)融合的结果。T(,6)到M(,9)主要说明了两点:(1)台湾话和官话在否定词的使用上还有其他的不同;(2)在运用A不A型问句时,他们在句型上有差异。T(,9)和M(,9)说明在附加疑问句的使用上,台湾话和官话有明显的差异。官话用了两个附加语“是吗”和“不是吗”,而台湾话只用“是否”而没用“móu@①是”。以上这些句子说明了台湾话的7个否定词的使用情况,即使采取“fiào@②”(buai)是“无”(bo)和“爱”(ai)的融合,“fò@③”(be)是“无”(bo)和“会”(e)的融合,“mài@④”(mai)是“móu@①”(m)和“爱”(ai)的融合的分析,台湾话中至少也有4个否定词,并且大多数情况下,在台湾话中使用2、3个否定词,而在官话中与之相应的否定词只使用1个。

5.古汉语、官话、台湾话的正反问句型通过以上官话和台湾话带否定词疑问句的比较,从T(,1)到M(,9),我们可以看到更多的否定词和正反问句型。古汉语的正反问句型大致有以下三种:〈1〉(V/N+NEG),〈2〉(V/N+QP)(NEG+V/N+QP),〈3〉(V/N+QP)+抑(或)+(NEG+V/N+QP]。句型〈1〉看来是出现得较早的一种句型,句中只有一个与“否”、“无”、“未”三者之一相对立的动词。句型〈2〉看来略微严格一些,这里主要的谓语(VP或NP)重复出现,否定词居于第二谓语之前,同时,疑问语助词(QP)“乎”、“邪”、“哉”在谓语后重复出现。句型〈3〉加上了一个更明晰的语素“抑”,从而使选择意味更加突出。有关这些句型的例子,我们在1—21中已作了列举。官话和台湾话中反映出来的这些古汉语句型的演变,有必要进行周密研究。首先,这些语料表明,句型〈1〉中较早的句末否定词“否”,因“未”和“无”的使用而推后出现,而且它们在古汉语中一直得到使用,并在大部分古代作品中大量出现。这可以看作是“相竞性变化”(compegtingchanges)的一个例子。这些非凡的“相竞性成分”(competingelements)稍后中和为“无”,直到官话早期才在语音上转化为“么”和“吗”,并延用至今。然而在台湾话中,句型〈1〉里的“未”、“无”不仅存在而且能独立使用。但正如我们在T(,1)到M(,9)中看到的那样,台湾话中“未”的使用更受限制,而且在大多数语境中能被台湾话的“无”和“否”替代。由于台湾话里“未”在如下的句子中的使用受到更严格的限制;比如,吃未了,吃无了,*吃未,*吃无,所以,台湾话里句末的否定词可能最终会被“无”和“否”中和。在古汉语中,另一组“相竞性成分”(competingelements)是句型中的疑问语助词“乎”、“邪”、“哉”。尽管在上古汉语的少数例子中能看到“乎”,但这样的疑问语助词在疑问句中是很少见的。疑问语助词“邪”、“哉”等出现得较晚,而且在先秦时期(classicperiod)他们大都是作为“乎”的对立物存在着。尽管各种疑问语助词出现的语境不同,但从大部分作品来看,“乎”出现的频率占优势。

在官话中,这些古汉语的疑问语助词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诸如“吗”、“呢”这样的疑问语助词,可是台湾话至今仍没有诸如“吗”“呢”这样的疑问语助词,而是依靠句末否定词“无”、“未”、“否”、“móu@①”来表疑问。句型〈3〉在台湾话中也是一个常见的结构,它和句型〈2〉的主要区别是句中有一个明显表选择的语素“抑”(或)。T(,1)到M(,9)说明台湾话的正反问句大部分和“抑”的使用有关,然而,官话却倾向于避免使用“抑”或“还”,而且把句型〈2〉进一步压缩为M(,⑵2):V+NEG+V(现在可能是副词或助动词的V除外)。台湾话和官话中带否定词疑问句的不同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官话已不再使用句型〈1〉(它带有相竞性选择的否定词),因为这一句型中的否定词在官话中已中和为“吗”,换句话说,官话已把〈1〉V+NEG变更为M(1)VP+QP(吗、呢)。与此相似,它也把句型〈2〉变为M〈2〉(如上所示)。在句型〈1〉中,官话采用了古汉语的肯定谓语和否定谓语,并把他们压缩为一个句子,正象把古汉语句型〈2〉中的两个独立的问句压缩成M〈2〉中的一个句子一样。

6.方言比较与“普遍”句法正如我们所讨论的那样,台湾话在词汇中和与句法压缩上都未达到官话那种程度。台湾话保留着古汉语句型〈1〉VP+NEG,其简单正反问句的句末仍使用“无”、“否”、“móu@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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